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带你来这里,不是想让你替我出头。而是希望你能帮我做个中间人,去找郭顺海谈谈。”
萧凡冷声道:“面对那样的恶霸,你想怎么谈?”
张雅婷解释道:“这块地我租了五十年,现在因为那座桥,地价翻了几倍。只要他肯就此收手,我愿意给他八十万。”
萧凡质问道:“给了这八十万,你就能安生经营?”
张雅婷沉默了。
“今天是八十万,明天就可能要一百万。今天占干股,明天就能让你把整个度假村都交出来。”
萧凡不高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,“这些杂种的胃口,你永远喂不饱。”
张雅婷垂下眼帘,沉默了好一会儿,再次抬起头来,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愁容,故作轻松道:“实在不行……我就转让这块地皮,也能赚上一笔。”
萧凡知道,她是担心自己冲动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,声音骤然拔高,“凭什么要纵容那样的人渣?”
他直视着她的眼睛,继续道,“你堂堂正正做生意,遵纪守法交税,凭什么要给他们让路?”
“钱是身外之物,谈判可以,但是我不会让你去冒险,一旦出了事,我良心不安。”张雅婷终于说出心中的顾虑。
萧凡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,但是不想让张雅婷知道,故作无奈的样子道: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不用热脸贴你冷屁股了,现在回去吧。”
“谁要你的脸贴我……”
张雅婷听到萧凡这么说,紧绷的神情稍稍松弛了些许,反驳到这里,猛然住口,没好意思把“屁股”两个字说出来。
萧凡没有接茬这带有一丝暧昧的回应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那栋狼藉的小楼。
来的时候张雅婷沉默不语,萧凡满心疑惑,可是又不好追问。
回程的路上,气氛已截然不同。
现在是萧凡板着脸不说话,张雅婷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。
“还在生气呢?”她想缓和一下气氛。
萧凡根本没有心情吱声。
张雅婷又换了个轻松的话题:“你板着脸的样子还挺吓人,难怪方松林那样的治安队长,都要给你‘进贡’。”
萧凡直视着前方,依旧选择沉默。
张雅婷叹了口气,也不再逗他,专心开车。
很快回到厚街镇,张雅婷选择距离嘉年华几十米远的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