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萧凡猛地往后一缩，嘴唇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哈婆娘，你还真咬啊？”他捂住嘴巴，哭笑不得地看着冷霜雪。
冷霜雪咬着嘴唇，眼眶里又泛起泪光，却没说话。
萧凡舔了舔嘴唇，想到冷霜雪没有下死口，还是想霸王硬上弓，缓和一下气氛。
先前，冷霜雪没有下死口，是考虑嘴唇的皮薄，如果将萧凡咬成豁嘴，自己也会过意不去。
当萧凡再次凑近，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，低头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，这一口带着发泄的狠劲。
萧凡闷哼了一声，却没躲，也没喊疼，就那么站着让她咬。
冷霜雪咬了几秒，感觉牙齿都酸了，可萧凡硬是没吭一声。
她心里那口气出了大半，剩下的全是说不清的复杂滋味，缓缓松开他的肩膀。
萧凡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，嘴角还挂着那副混不吝的笑容。
冷霜雪低头看向那个带着血丝的深深牙印，心里像是被什么抽打一样难受。
她抬起手，想摸一摸那个伤口。指尖刚触碰到那圈泛红的皮肤，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晚狗熊那句——“你的女人”。
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，又缩了回去。
萧凡把这一切看在眼里，知道这傻妞虽然心里还憋着闷气，可还是舍不得自己。
他把另一侧肩膀凑到她嘴边：“这边还没咬，再来一口，那样才对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