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灵丘没有在车间里多说,只是对苏婷使了个眼色,两人离开这片嘈杂之地,回到行政楼的总经理办公室。
詹灵丘走到沙发上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这才显出一丝疲惫。
苏婷给他倒了杯茶,轻声问:“梁副总那边,就这么算了?”
詹灵丘接过茶杯,冷笑了一声:“不然呢?还让我去给他赔礼道歉?”
苏婷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詹灵丘抿了口茶,放下杯子,往椅背上一靠:“你知道萧凡昨天在嘉年华干了什么吗?”
苏婷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不易觉察的埋怨道:“不是陪你应酬,我都不会去嘉年华那样的地方,怎么知道他做了什么。”
詹灵丘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,继续说道:“珊美村一个叫刀疤脸的混混,带了十几个人,拿着砍刀钢管,冲到嘉年华门口堵萧凡。”
苏婷倒吸一口凉气,没有说话。
詹灵丘伸出四根手指,“萧凡一个人重伤四个,带头的刀疤脸更惨,不但双腿骨折,脸部再次受伤,伤口深可见骨。剩下的混混全吓跑了。”
他停下来,看着苏婷的眼睛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苏婷再次摇了摇头。
“在厚街这地方,能打的人不少,但像他这样敢下死手、又懂得拿捏分寸的绝对不多。”
詹灵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说完,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工业区里密密麻麻的厂房:
“消息传得很快。今天一大早,就有好几个老板打电话来问我认不认识萧凡。嘉年华那边就更不用说了,那些酒客现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”
苏婷听得心惊肉跳。
她想起清晨在厂门口见到萧凡时,他那副狼狈的模样,谁能想到,这个看起来不显山露水、也不注重外表的男人,却是许多工厂老板惦记的人物。
“我一直在想办法跟他拉近关系。不单是为了让他来加强工厂的安保……”
詹灵丘转过身,看到苏婷聚精会神地听着,接着说道:
“厚街这地方,外资企业越来越多,而那些本地势力的胃口也越来越大,有些事找政府,未必能彻底解决;找那些地头蛇,可能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。我需要一个可以交心的人……”
詹灵丘停下来,沉思片刻,还是决定对身边这个情人秘书坦言相告:
“我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