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”萧凡不相信素未谋面的房东会这么大方,开门见山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萧部长,我能有什么事瞒你?”
老板干笑了两声,继续道:“就是觉得你这人实在,想帮你牵个线。这个房东有许多栋房子出租,也不差这三五两百,就想交你这样的朋友。”
萧凡知道老板肯定藏着话,可对方不愿意说,他也不好勉强。
“行,我再考虑考虑,如果真要租,一定来麻烦你。”他站起身,把烟钱放在柜台上。
再次来到老槐树下,脑子里又开始想着应该怎么给冷霜雪解释?
抽完半包烟,天边已经泛起一抹灰白。
他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渐渐模糊,最后疲惫地靠在树干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清晨,樱花厂的起床铃声将半梦半醒的萧凡吵醒。
他猛地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看向厂门口——没有冷霜雪的影子。
他揉了揉发僵的脖子,看到厂门口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工人出来吃早餐,却一直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那个倔傻妞,看来还得找人帮忙请她出来。”
他喃喃了一句,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,缓缓走到大门边的门卫室,想让保安帮忙叫一下冷霜雪。
刚走到门口,苏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萧部长,这么早就来到这里了?”
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慵懒的脸上带着几分意外,也带着几分审视。
自从有了那次幻想的“假象”,她对萧凡的好奇心更浓。
昨晚詹灵丘又去花天酒地了,没有去苏婷的租屋,她还不知道嘉年华发生的事。
平时,她不会这么早回工厂,现在匆匆下楼,就是看到萧凡像个盲流一样,又睡在老槐树下,就想知道怎么回事。
萧凡挠了挠后脑勺,“昨晚喝多了,想随便转转醒醒酒,不知不觉就溜达到这里。”
苏婷肯定不相信他这样的鬼话,可毕竟彼此的交往不多,不好追问。
她没有点破,只是点点头:“那萧部长的酒量还得练练。”说完,便转身就要回厂。
“苏秘书,”萧凡叫住她,“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苏婷停下脚步,回望着他,主动拉近关系道:“虽然我们交往不多,但也算是朋友,有什么话直说无妨。”
“帮我叫一下霜雪,就说我在这里等她。”萧凡的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