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看出她的心思——不露点真格的，这女人怕是永远不会相信他能摆平那些烂仔。
他单手抓起卡座里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，五指猛然发力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厚实的玻璃烟灰缸在他掌心赫然裂成几块，碎片簌簌落在茶几上。
而他那只粗糙的手掌，除了沾了些玻璃碎屑，连道红印都没留下。
康丽的嘴张成了O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萧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“现在你信了吧？”
康丽机械地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整个人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。
萧凡没给她太多消化时间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今晚是谁在外面监视你？”
康丽这才回过神来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还有些发颤：“是……是周小根，带着一个绰号叫“狗熊”的男人前来。狗熊是刀疤脸身边最能打的马仔，个子不高，但特别壮实，脸上没什么特征，就是眼神挺凶。”
萧凡认识周小根，也把狗熊的那张脸记在了心里。
他正要继续问些什么，瞥见歌舞厅入口处闪过一个人影——是温馨。
她正站在那里往这边张望，见萧凡目光扫过来，赶紧缩了回去，消失在了走廊拐角。
萧凡没往心里去，收回视线，对康丽说：“我先送你回宿舍。”
康丽愣了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上去就行。”
萧凡想了想，让她一个人待在宿舍确实安全，可那巴掌大的单间，干坐着无事可做，更容易胡思乱想，心里一定更难受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身，“先带你去个地方打发时间，省得你一个人在屋里闷着。”
康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还是乖乖跟着站了起来。
两人从员工通道来到后面窄巷的“康乐士多店”，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里面传出的麻将碰撞声和女人的笑骂声。
因为上班时间，店里只开了两张麻将桌，全是那些浓妆艳抹、穿着暴露的小姐，正打得热火朝天。
“萧部长今天这么空闲？”
唐菊芳来了月事没有上班，看见萧凡，眼睛一亮，手里的麻将都停了下来。
“我是闲部长，每天都这些空闲。”萧凡开着玩笑回应道。
其他几个小姐也纷纷抬头，目光在萧凡身上转了一圈，又落在他身后的康丽身上，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玩味和探究，嘴里也毫无顾忌地开起浑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