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詹灵丘曾经提及,萧凡追击抢劫犯的悍勇,为刘晓君和黄小花鸣不平,暴打袁科峰和一众保安的冲动……
这些看起来没有任何利益的“傻事”,一次次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,零星的碎片拼凑在一起,曾经模糊的印象在苏婷脑海里逐渐清晰。
“这一次……那个傻子又在为谁出头呢?”
她心里暗自猜测,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也悄然滋生。
她熟悉的世界,是算计和利益交换,包括这一刻与詹灵丘的缠绵。
萧凡这种莽撞的“真”与“直”,显得如此突兀,同时也引起她的好奇。
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詹灵丘察觉到她有些走神,动作稍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。
苏婷回过神来,暗骂自己糊涂,怎能在这个时候去想别的男人,尤其是在詹灵丘明显的兴头上。
她赶紧收敛起纷乱的思绪,努力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,双臂环上詹灵丘的脖颈,希望重新投入。
“老公,没有啦,只是你感觉错误。”她声音愈发娇柔,试图用肢体语言弥补。
然而,思维的闸门一旦打开,便很难轻易关上。
她闭上眼睛,努力配合着詹灵丘的节奏,做出千娇百媚的姿态,可兴致全无。
刻意营造的热情,终究缺乏之前自然的火花。
就在她感到有些难以维系,萧凡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再次闯入她的脑海。
不同的是,这一刻,她想的不再是萧凡那些“傻气”,而是在这熟悉的身体律动中,她幻觉产生的对象竟是他。
这种假象让她浑身一颤,难以集中的热情和生理需求也悄然回归,澎湃的激情彻底淹没了先前的勉强与心不在焉。
迷离中的她,还有闲情逸致地扪心自问:这个时候,我怎么会想起那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?
詹灵丘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婷身体的微妙变化——这份重新燃起的火焰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。
他将这份异常的热情回应,归功于自己今晚虽然同样服用了药物,但是没有饮酒伤身所致。
这份误判极大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与征服欲,动作幅度也随之“嚣张”起来。
然而,年近五十又长期沉迷于酒色的身体早已外强中干。
即便有药物支撑,短暂的亢奋后,力不从心的疲态仍迅速袭来。
他不愿在这异常“热情”的苏婷面前早早显露颓势,喘着粗气短暂停下,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粒红色的药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