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君缓缓转过身,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羞涩或惊慌地拉被子遮掩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有愧疚,有无奈,有破釜沉舟后的平静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对不起,”她声音很低,“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想,酒有问题,对不对?”
萧凡目光犀利地盯着她,依旧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。
刘晓君没有辩解,直截了当道:“我给你倒的那杯酒里下了药。”
“为什么?”萧凡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寒意。
“阿凡,”刘晓君叫了他的名字,而不是往常的“臭小子”,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:
“我在这种地方上班,知道自己脏,身边还有那些称之为“老公”的熟客……”
她停下来,眼圈已经发红,沉静了还一会儿,知道黎美娟也是萧凡的禁忌,没有提及伍千钦这个人,继续袒露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:
“娟娟以后未必还能照顾我。我一个人在这种地方,就像浮萍,谁都能来踩一脚。昨晚看到李芝兰那么明目张胆地接近你,我就知道,如果连你这边我都抓不住……以后在嘉年华,我真的就熬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