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婷脸上闪过一道促狭的笑意,再次举起杯,“萧部长爽快,我先干为敬。”
说完,她微微仰头,滴酒不剩地倒进了嘴里。
对方已经干了,萧凡已没有回旋的余地,只得端起酒杯,入口以后,还咂了咂嘴,感觉没有什么特别,还不如家乡的老白干顺口。
张雅婷很满意他这土老帽般的“爽快”,岔开话题道:
“上次在‘相聚一刻’,跟你一起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……是你女朋友?”
萧凡坦率地点了点头,脸上泛起柔和笑容:“是,她叫冷霜雪,在樱花制衣厂上班。”
“冷霜雪……名字好听,人也漂亮。”张雅婷轻轻点头,直视着萧凡,“不过说真的,你们走在一起,有点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有说出。
萧凡脸上带着混不吝的自嘲,神情坦然地接过话题,“是不是感觉鲜花插在牛粪上?不瞒您说,我自己也这么觉得。”
张雅婷看到他眼神里没有半分自卑或闪躲,而是有种“我就是牛粪,乐意滋养那朵花”的坦荡。
她脸上淡去了些许公式化的笑容,多了几分真实的欣赏。
卡座里的气氛也随着这个小玩笑松弛了一些。
“上次你对袁科峰动手,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张雅婷再次改换话题,毫不掩饰眼里的探究,继续问道:“小事还好说,如果出了大乱子,嘉年华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员工,影响酒店的经营,你就可能成为替罪羊。”
萧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意,云淡风轻道:“当时只是看不惯一群男人欺负两个女人。如果真出了事,也是天意,我也左右不了,所以也懒得去想那些是非对错。”
张雅婷听闻,玩味、审视、好奇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目光转到舞台上的表演。
一直安静旁听的彭小玉这才接过话茬,“萧部长,听说你让珊美联防队的方队长‘破费’了六百块?”
萧凡神情一愣,嘉年华都很少人知道这件事,他疑惑地看着彭小玉,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彭小玉看到萧凡惊讶的神情,笑了笑,“道听途说,你不愿意说就算了。”
她模棱两可地解释了一句,随后端起酒杯,岔开了话题。
晚上十点左右,那瓶昂贵的拉图还剩小半瓶。
张雅婷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卡地亚名表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