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“恍然”转身,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,自嘲道:
“詹老板说笑了,我哪是什么大忙人,就是个闲部长,在酒店也没有什么事做,所以经常去外面瞎晃,在岗的时间不多。”
詹灵丘哈哈大笑,顺势邀请:“那正好,我今晚带了几个新朋友,都是准备在东莞投资的同乡,一起去房间里坐坐,喝几杯认识一下。”
萧凡爽快地点了头:“行啊,能喝詹老板的酒,这可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不仅态度格外热情,还转身对黄根平道:“根平哥,麻烦给我做个漂亮点的果盘,让传菜的同事送进詹老板的房间,我等会来补单。”
赠送果盘是部长的权限内,几片西瓜、一个苹果再加点提子,售价就要五十元。
这对于打工者来说,肯定是难以承受,但对詹灵丘这样的老板来说,根本不值一提,他更在乎的是这份来自萧凡热情回应的面子。
詹灵丘脸上的笑意更浓,伸手揽住萧凡的肩膀,朝他预定的二楼“台中”房走去。
一直默默观察着的李芝兰站起身,挺了挺她那原本就巍峨的“山峰”,故作路过的样子来到众人身前。
她先是朝詹灵丘带来的几位生面孔客人微笑着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随后极其自然地挽住萧凡另一侧的手臂。
脸上带着半是玩笑半是娇嗔的表情,“詹老板,萧部长没有多少酒量,你可别把他灌醉了,今晚我坐他的台,替他喝几杯,你没有意见吧。”
酒店里的女性,无论是经理、部长、陪酒小姐,还是服务员,挽住客人或同事的手臂撒个娇、开个玩笑,本是寻常事。
偶有也有服务员或小姐跟萧凡开类似的玩笑。
但萧凡与李芝兰这有恩有仇的微妙关系,而且她还是刘长安的情人,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挽着萧凡的手臂,还暧昧地说出坐他的台,詹灵丘都有些吃惊。
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示,而是热情地回应道:“李经理,我们是老朋友,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,等会罚酒三杯。”
李芝兰点头道:“没问题,只要詹老板高兴,罚多少悉听尊便。”
萧凡暗自惊叹于她这见风使舵、攀附拉拢的本事。
对方毕竟是酒店经理,还是个女人,他也不好让她下不来台,只得脸上维持着笑容,身体却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。
詹灵丘目光在萧凡和李芝兰之间流转,随后松开揽着萧凡肩膀的手,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