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凡松了口气,跟士多店老板打了声招呼,在老板了然又带点善意的笑容中,带着冷霜雪来到桥头市场边的一家小旅馆,花十元钱开了个小单间。
萧凡打开房门,站在门口将钥匙递给冷霜雪:“好好睡一觉,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吃早饭,然后送你回厂。”说完转身想走。
冷霜雪将他拉进了房间,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锁落下。
萧凡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,看着冷霜雪绯红的脸颊,这才明白她之前所说的“礼物”,以及她为何会因为自己迟到而那么恐慌和委屈。
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,面对心爱女孩这含蓄又直白的邀请,都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而且这样的好事,他早已翘首以盼,瞬间口干舌燥,血液奔涌。
然而在这悸动攀升的关头,他又想起了袁科峰。
一个与他有过冲突的人,转眼间就魂飞魄散,他心里没有丝毫喜悦,只是觉得生命如此脆弱。
这股寒意混合着对暴力的厌恶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对袁科峰这个“熟人”之死的复杂感触,瞬间冲淡了他身体里沸腾的欲望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没有预想中那样急切地拥抱、亲吻,而是轻轻将冷霜雪拥入怀中,“婆娘,今晚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