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她连忙摇了摇头,迅速岔开话题,“唐芳真的只是你同乡?”
找黄桂花打听樱花厂门口的纠纷,听说刘详友是因吃醋,才找人报复萧凡。
她就心存怀疑,刘详友做人不行,但也只是个工厂的打工仔,并非那些亡命之徒。不会因为无端的猜忌,就请人在厂门口闹事。
她隐隐感觉这事没有那么简单,此刻正好用来转移注意力。
萧凡看到她问出这句话,眼神有些躲闪,坦诚道:
“她是我父母给我定的娃娃亲。不过那都是老一辈的想法。我来东莞找她,才知道她有了男朋友。我们已经说清楚,婚约作废,以后就是同乡。”
他言语简洁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。
但冷霜雪何等聪明,从他寥寥数语中,已然拼凑出一个现实的故事:怀揣希望投奔未婚妻的少年,发现对方早已移情别恋,而对方的新欢对他充满敌意,所以有了那次纠纷。
她想起唐芳的容貌,在樱花厂的女工里也算得上清秀可人,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玩笑道:“唐芳长得那么漂亮,你就舍得这么轻易放手?”
萧凡看到冷霜雪脸上有了笑容,还愿意跟自己开玩笑,也认真地打量起她。
近在咫尺的灯光下,尽管长时间加班让她眉眼间带着倦意,但那精致的五官,清澈的眼神,即便嘉年华酒店里,也难以找到这么出类拔萃的姿色。
他未经考虑,遵从了内心的感受,脱口而出:“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。”
话音落下,小小的卡座里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。
冷霜雪听到这直白的言语,感觉他是在暗示什么,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别样的心情,脸颊瞬间泛起羞红,她赶紧垂下眼帘,盯着面前空了的奶茶杯,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萧凡看到冷霜雪瞬间绯红的脸颊和沉默不语的样子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有些唐突和暧昧。
他顿时慌了神,急忙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……你别误会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解释为好,他的额头上也急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冷霜雪看到他笨拙地急于划清界限,心里刚泛起的一丝异样悸动,瞬间被失落取代。
她嗔怪地白了萧凡一眼,眼神里没有习惯的冰霜,反而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恼:“你不解释会死啊!”
这带着娇嗔的话语,不是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