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随身小包里抽出一张单据,递给萧凡:“你的实习考核通过了。明天下午去人事部领工牌。”
工牌不只是一份工作的确认,还有暂住证的作用。试用期酒店不会发工牌。
“谢谢君姐!”
萧凡接过那张盖着红章的考核合格单,既有喜悦,也有些不甘。
他不想一直端盘子,低声下气去迎合那些酒客,同时也清楚,目前的处境,在这里工作肯定比进厂强。
刘晓君摆摆手:
“谢我干嘛?是你自己表现不错。好好干,别辜负美娟的一番苦心。”
说完,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凡一眼,转身扭着腰肢走了。
成为正式员工,萧凡依旧保持着“助人为乐”的作风,他想用忙碌的工作,暂时冲淡对黎美娟的思念。
时光流逝,五天时间悄然过去,黎美娟没有如约回来。
萧凡的内心开始焦躁起来。
凌晨两点,酒店的喧嚣逐渐消散。
只有一楼两个房间的客人还没离开,大多数服务员和传菜员已经下班。
萧凡作为今晚的值班传菜员,需要留守到最后。
黄根平也值班,酒吧台暂时没什么事,他正靠着吧台,和负责桃园房的服务员张珺丽聊天。
在这有些寂静的氛围里,萧凡心里那份不安越发强烈,不想待在有人的地方。
“根平哥,”他走到吧台边,对黄根平低声道,“我有点闷,去透透气,有事叫我。”
黄根平正聊得兴起,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这会儿能有什么事。客人都喝得差不多,顶多再加一轮酒水。”
萧凡点点头,转身来到二楼的贵宾包房区。
宾客早已散尽,房间卫生都收拾干净,所有房门都紧闭着,走廊里一片昏暗,只有墙角的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亮光。
萧凡推开靠近楼梯口的新竹房。
这里很安静,又能隐约听到楼下吧台那边黄根平隐约的说笑声,是个既能独处又不至于脱离岗位的地方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酒气和香水味,混合成一种酒店特有的、奢靡又颓靡的气息。
他没有开灯,摸索着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。
黑暗包裹了他,也让他的思绪更加纷乱。
黎美娟到底怎么了?是真的老乡病重需要陪护,还是遇到什么麻烦?
那个仓促的吻,泛红的眼眶,“就五天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