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回荡着她夹杂着惊吓与欢快的叫声,以及男人愉悦的笑声。
...
翌日清晨。
因为和师傅约好了下午要在东苑学习变脸的窍门,就必须要腾出下午的时间,所以天刚蒙蒙亮,商舍予便起床洗漱,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在公馆吃,就坐着黄包车早早地来到了济世堂。
医馆的大门才刚刚卸下两块门板。
正在大堂里拿鸡毛掸子扫灰的伙计听到脚步声,转头一看,愣了愣。
“三少奶奶?您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伙计把鸡毛掸子夹在胳肢窝下,迎上前去:“几位医师们昨晚熬了半宿,这会儿还没到呢,您来得这么早,得在大堂里等一会儿了。”
商舍予摆了摆手,径直走到大堂中央的那张红木桌案前坐下。
“没事,我不找他们。”
“你去把近日来医师们研发的解药样品,还有所有的实验记录手册,全都给我拿过来,我先看看。”
伙计连连点头应下。
“好嘞,您稍等,我这就去拿。”
说完,便一路小跑着去了后院。
商舍予坐在椅子上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北境城内的感染者数量还在增加,梵骊山那边的隔离区每天都在要药。
如果不尽快把针对性的解药研制出来,等权淮安和权知鹤把南方的药材带回来,也无法立刻投入使用。
坐了没一会儿,伙计便从后院回来了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木托盘,托盘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瓶,还有厚厚的一摞装订成册的记录本。
“砰”的一声,托盘重重放在桌上。
伙计累得直喘粗气。
他挠着后脑勺,面露难色:“这几天医师们没日没夜地干,研发出来的解药足足有十几种,而且这些药分别在不同的感染者身上做了服用实验,每天的脉象、溃烂程度、排泄情况都记在上面,所以这记录册子实在是有点多,您一个人...看得过来吗?”
看着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瓷瓶和手册,商舍予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。
确实很多。
但一想到梵骊山上那些浑身溃烂、痛苦哀嚎的北境百姓,她便打起了精神。
“没事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她伸手拿过最上面的一本册子。
“我慢慢看,总能看完的,别让人来打扰我。”
伙计点点头,转身去柜台那边继续打算盘理账了。
没过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