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胸前坚硬的肌肉。
“你是督军,就要带兵打仗,保家卫国。”
“我是医者,就要治病救人,悬壶济世。”
“你有你的责任,我也有我的责任啊。”
车内静默下来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权拓看着她的脸,还有她眼底的坚定与执着,他知道,自己劝不住她了。
这个女人,有着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脊梁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,将她从怀中拉出来,深深地看着她,目光灼热得烫人。
下一刻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捏住她的下巴倾身压了过去,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商舍予瞪大了眼睛,随后又慢慢闭上,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回应着。
两人在狭窄的车厢后座抱在一起,吻得难分难舍。
唇齿交缠间,是妥协,又饱含深情。
前面林丛只觉得后背一阵发热,他赶紧眼观鼻鼻观心,默默地将身子往下缩了缩,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车窗外的喧嚣与车内的缠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。
...
经过十日仔细排查,北境城数万人口中总共查出两千多例感染者,政府将这些人运送到了城外梵骊山的寺庙中接受隔离诊治。
寺庙里的人都提前转移了。
如今,整座山头被北境军里三层外三层重重包围,荷枪实弹的士兵日夜巡逻。
每日只能有二十名经过消毒的医者进入,给感染者们送药和吃食。
尽管政府的广播每日都在街头巷尾循环播放,言辞恳切地安抚百姓这并非瘟疫,只是一种可以治愈的春季传染病,但城内依旧流言四起。
有人说这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,有人说那些被拉走的人早就被秘密处决了。
家家户户大门紧闭,连平时最爱在巷口闲聊的婆子们都没了踪影。
此时,济世堂内院。
药香与刺鼻的生石灰气味混杂在一起,冲得人脑仁发疼。
商舍予坐在书案前,面前堆满了泛黄的古籍。
她穿着一件素净旗袍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