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数字的拨动,都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。
最后一位数字对齐的瞬间,咔哒一声脆响,锁头内部的机关弹开。
商舍予双手按在厚重的金属盖子上,缓缓向上掀开。
箱子里只有几封信、几本医书,还有一支老式的素面银簪子。
她伸手先拿起那几本医书,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字,分别是《跌打损伤要诀》、《枪伤急救论》、《神经医学杂症》。
最底下,还压着一本边缘磨损严重的老旧手札。
这些医书被单独锁在这个保险箱里,用意是什么?
保险箱是通过母亲和雨林先生的照片中,同一个地点的线索才找到的,任谁都会往两人曾经认识,甚至有过一段感情那方面去想,但这医书...
她将医书放在一旁,拿出里面的几封信。
第一封信的信封上,用端正的小楷写着“权氏亲启”四个字。
想来是雨林先生在写下这封信时,也不知道多年后,这封信会落到权家谁的手中,所以并未写具体的姓名。
她将信递给旁边的权拓。
“给你们的。”
权拓诧异地挑起一侧眉毛,伸手接过信封。
雨林先生竟然会给权家留信?
他走到一旁坐下,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认真看起来。
商舍予的目光则落在了第二封信上,信封上写着——
吾女亲启。
看到这四个字,她心脏都漏了一拍。
她不确认雨林先生是否就是父亲贺霖,但眼下,只有看了这封信才能知晓最终的答案。
手指颤抖着撕开信封的封口,抽出里面泛黄的信纸。
信纸的边缘已经有些发脆,上面的墨迹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微微褪色。
她展开信纸,满满一页的小楷映入眼帘。
吾之爱女:
不知这封信是否能让你看到,我与你母亲的过往掺杂太多恩怨是非,若非不愿将真相埋藏,为父便不希望你看到这封信。
我名贺霖,黄帝纪元四千六百零九年,我在北境城一处学堂求学,那年,我结识了在学堂洒扫的丫头舒清婷,她心地善良,勤劳朴实,每日清晨总是最早来到学堂,将庭院的落叶打扫得干干净净,我坐在窗边温书,总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,她做工时很专注,额头上的汗水在晨光中发亮,渐渐地,我爱上了她。
但我是大户人家的少爷,她只是个洒扫丫头,我们身份有别,她深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