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悔过?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她收回视线,对齐鸣扬了扬下巴。
“走吧。”
顺着游廊往回走,刚跨进正厅的门槛,正巧遇到商礼和商灼两兄弟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府。
两人的头发都被雨水打湿了,贴在额头上。
冲进前厅,便看到了摆放在大厅中央的那个担架。
两人脚步一顿,瞳孔剧烈收缩,僵在原地。
愣了好半晌,商灼才呆呆地看向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李亚莲。
“姨娘。”
他指着地上的担架。
“这是...捧月吗?啊?我妹妹...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
李亚莲已经哭得不能自已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两人又看向从后院进来的人。
商舍予面无表情,目不斜视地从两兄弟身边走过。
齐鸣抱着保险箱紧随其后。
他们大步流星地穿过正厅,跨出门槛,很快便消失在大门外。
商礼眉头微皱,看着商舍予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地上惨不忍睹的商捧月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商捧月不是去山东挖煤矿发大财去了吗?
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回来?
三妹为什么会来家里?
无数个疑问盘旋在商礼的脑海里,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。
商灼回神后,冲到刚刚从后院走回来的商明国面前,一把抓住父亲的胳膊。
“父亲,妹妹这是怎么了?!到底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!”
他指着担架上的商捧月,眼泪夺眶而出。
商明国面色冷沉如水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越过商灼的肩膀,盯着大门外商舍予消失的方向。
直到外面的雨幕彻底遮挡了视线,才缓缓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地上那团烂肉。
见父亲紧绷着脸一言不发,商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父亲您说话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我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少年急得直跺脚,转头冲着门外大声吼道:“大夫呢?家里的人都死绝了吗?快去请大夫啊!”
商明国缓缓转动眼珠,将视线落在商灼那张因为焦急和心痛而扭曲的脸上。
“老二啊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商灼的肩膀。
“你想救你四妹吗?”
商灼用力点头:“当然!”
他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