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”
“一定是你害了我的捧月!”
她双眼通红,头发散乱,像个疯婆子一样从地上爬起来,张牙舞爪地朝着商舍予扑了过去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“你这个贱人,把我的女儿还给我!”
还没等她碰到商舍予的衣角,一直伫立在旁的齐鸣跨前一步,揪住李亚莲的衣领,便用力将她推了出去。
“哎呀!”
李亚莲尖叫一声,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了地上。
齐鸣一手按在腰间的配枪枪柄上,冷峻的脸庞上满是肃杀之气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李亚莲。
“谁敢碰三少奶奶一下,就是和权公馆作对,和整个北境军作对。”
“不想活的...大可以来试试。”
周围的下人们吓得纷纷低下头。
李亚莲瘫坐在地上,被齐鸣这凶神恶煞的气势震慑住了。
她愣了片刻,随后双手拍打地面,扯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。
哭声凄厉刺耳,在阴雨天里显得格外渗人。
“捧月啊...我的心肝肉啊,你怎么这么可怜啊!”
“你让娘可怎么活啊!”
商舍予扫了眼李雅兰,再度看向商明国。
“我只要保险箱,拿到东西我立刻就走,绝不多留一刻。”
商明国站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对盘了多年的狮子头核桃。
核桃在掌心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。
几天前,捧月挺着大肚子准备前往山东时,还曾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,说只要这次山东之行顺利,回来后商家就能傍上佐藤凛这棵参天大树,从此飞黄腾达,将北境城所有的商会都踩在脚下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...
商捧月竟然会是这副模样被抬着回来的!
那个佐藤凛呢?
也败了?
见商舍予此刻从容不迫的样子,便能猜到了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既然商舍予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...
那佐藤凛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。
连那个深不可测的倭国人都斗不过权家,他一个年过百半的老头子,还能拿什么去抗衡?
“好。”
“我确实知道那个保险箱在哪里,你跟我来。”
说罢,商明国转身准备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