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菊如蒙大赦,赶紧贴着门框溜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商捧月才将视线慢悠悠地转回到池清远身上。
看着自己的丈夫这副为了别的女人而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模样,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她冷笑了一声,双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,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和你说的,你不用这么紧张,我没有盘算什么害人的勾当,因为...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池清远眉头微蹙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商捧月靠在椅背上,欣赏着池清远愤怒却又无知的表情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前日商舍予去法租界见了佐藤凛,因为她不识抬举,拒绝答应和佐藤凛合作,所以...”
“她被毒死了。”
这句话她说得极轻,可落在池清远的耳中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,在他脑中轰然炸响。
他错愕地睁大双眼,瞳孔剧烈震颤着。
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。
愣了足足有十几秒钟,大脑才艰难地处理完这句话传递的信息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池清远几步冲到太师椅前,一把抓住商捧月的胳膊,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:“你再说一遍,你刚才说什么?!”
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商捧月皱起了眉头。
她用力挣扎了一下,却没能挣脱池清远的禁锢。
看着男人眼底那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着急,以及那快要溢出来的痛苦,商捧月心里的嫉妒和怨恨疯狂滋长。
她停止了挣扎,任由池清远抓着自己。
她直视着池清远那双通红的眼睛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怎么?”
“我三姐死了,你却摆出这副天塌下来的样子,是心痛了?还是舍不得了?池清远你别忘了,你是我商捧月的丈夫!”
池清远根本听不进她的嘲弄,胸膛剧烈起伏着,用力摇晃商捧月的身体:“我让你把话说清楚!”
“我说得够清楚了!”
商捧月尖吼一声,狠狠甩开他的禁锢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整理着被弄皱的衣袖,随后站直身体,目光冷冷地直视着池清远:“我说,商舍予死了!她被三种混合毒素毒死了!死得透透的!听清楚了吗!”
死了...
池清远如遭雷击。
他脚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撞在屋子中央的圆桌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