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大概情况,但看到屋内情形后他还是被吓一大跳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严嬷嬷见人来了,赶紧上前催促:“您快给三少奶奶看看吧!”
这一声唤回了他的理智,他赶紧过去坐在床沿的绣墩上给商舍予把脉,下一刻,眉头便拧紧了。
权知鹤站在旁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见刘大夫半天不说话,她急得直跺脚:“我小婶婶到底怎么样了?您倒是说句话呀!”
一屋子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,视线盯在刘大夫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。
权拓就坐在床头,猩红的双眸像是锁在了刘大夫身上,大有他说错半个字就要拔枪崩人的架势。
这阵仗压得刘大夫喘不过气。
尤其是权拓那吃人的目光,搞得他后背直冒冷汗。
他赶紧松开手,站起身来冲着众人拱了拱手:“大家先别慌,三少奶奶目前的毒素还没完全消除,所以人还在昏迷,但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,身体情况有明显的好转迹象,各位不用再提心吊胆了。”
听到这话,屋里的人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司楠由严嬷嬷搀扶着往前走了两步,心疼地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商舍予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她颤着声音问:“那舍予大概多久能醒过来?”
刘大夫面向老夫人,恭敬地弯下腰。
“回老夫人,等毒素彻底清除干净了人自然就会醒来,依老朽看...大概需要三五日的功夫。”
“不过...”
他顿了顿,面露难色:“这个老朽也不敢打包票,三少奶奶此次中的毒实在阴险至极,是好几种剧毒混合在一起的,这种混合毒发作极快,毒性猛烈,好在三少奶奶及时服用了解毒丸,不然...现在恐怕已经回天乏术,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啊!”
说罢,他看向还跪在床沿边不停擦眼泪的喜儿。
“丫头,给三少奶奶服用的解毒丸还有没有剩下的?能否给老夫看看?”
喜儿哽咽着看向权拓:“在、在姑爷那儿。”
权拓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,找出那个沾着血迹的青花瓷瓶。
把瓷瓶递给刘大夫时,男人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刘大夫双手接过瓷瓶,拔掉红色的塞子,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放在掌心。
他将药丸凑到鼻子底下,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。
一开始眉头紧紧皱着,神色间满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