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送来了,那就留着。”她冷声说道,脚步没有停顿,“不要白不要。”
彩菊连忙应下。
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,冒着天大的风险怀上这个“孩子”才能得到的,池家是该奉承她。
夜色渐深。
权公馆西苑。
暖黄的灯光洒在红木圆桌上,氛围温馨。
商舍予将下午的事尽数告诉了权拓。
男人听完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放下手里的茶杯:“商捧月?她哪儿来的本事驱使盗贼冒这个险?”
商舍予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。
她放下茶杯,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我怀疑,商捧月背后藏着一个高人。”
权拓抬眼看向她,片刻后沉声问:“你怀疑是佐藤凛?”
商舍予点了点头,目光笃定。
“雨林先生留下的保险箱,只有你、我,以及淮安知道,淮安只是从数字看出是远信金库存放保险箱的密码,并不知晓实情,我也从未怀疑过淮安会将这个秘密透露出去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权拓的眼睛继续道:“而商捧月却能准确知道是哪个保险箱,还能驱使盗贼将其劫走,明明我们行事那么隐秘,却还是被商捧月钻了空子,她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本事,连远信金库的门朝哪开都未必清楚。”
“最近和商捧月走得近的,也只有佐藤凛。”
“很难不让人怀疑,是佐藤凛在背后帮忙,或许...我们在调查雨林先生留下的密码时,就已经被佐藤凛的人跟踪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权拓的脸色沉了下来,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他居然没有发觉。
他一直对自己的警觉性很有自信,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没想到自己和商舍予的行踪竟早就被人锁定。
可见佐藤凛身边的人有多凶险,其隐匿的本事甚至高过齐鸣。
“那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权拓看着她问,声音低沉:“要答应商捧月前往山东煤矿,还是死拼到底?”
她垂下眸子,看着桌面上跳动的烛火,陷入沉思。
其实她心里一直都在猜想,雨林先生和她母亲的关系到底是什么?
原本她费尽心思,是想要通过母亲的遗物调查父亲留下的秘方。
可现在...
那两张背景一模一样的照片,让她有些弄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