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没有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,展开。
【三姐,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手中,若想得到,就好好考虑一下和我们一同前往山东的事吧。】
看到信上的内容,商舍予的瞳孔收缩。
她缓缓攥紧手中的信纸,纸张被捏得皱起。
竟然是商捧月!
拿走保险箱的人,竟然是她?
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雨林先生留下的线索极其隐秘,那两张照片,一张在母亲的遗物箱子里,另一张夹在权家藏书楼的医书里,那串数字也是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照片背面,另一半刻在城外落雁岭的石头上。
商捧月是怎么知道的?
她不仅知道了远信金库里有这么一个保险箱,甚至抢在他们前面,派人炸开金库把东西偷走了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即便拿到了保险箱,商捧月也打不开。
不然就不必让盗贼去窃取了,而是直接凭借密码去远信金库,正大光明的拿。
以此可以断定,她和权拓去找密码的事商捧月大概并不知晓。
或许是那日权拓在街头发病,商捧月顺藤摸瓜,知道了他们原本是要去远信金库的。
但,她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?
难道是,商捧月背后有高人指点?
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商捧月脖子上那条诡异的红线,还有她那大得离谱的肚子。
福特轿车碾过积水,溅起泥泞。
池清远坐在后座左侧,幽冷的目光盯着商捧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。
那肚子大得将那身宽大的衣裳都撑得紧绷绷的,布料下的轮廓透着诡异的圆润。
他眉头紧锁。
这肚子里装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
别人不知道实情,他心里可是门儿清。
距离上次在天香楼同房,满打满算不过十天。
事后他亲眼看着她把那碗浓黑的避子汤喝得干干净净,怎么可能在十天内怀上这么大个怪胎?
商捧月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,姿态放松地护在肚子上。
似是对他阴鹜的视线有所察觉,她不仅没有惊慌,反而淡淡笑了声:“没有想到吧?你那碗避子汤的药效并未发作,我依然怀上了你的孩子。”
说着,她低下头,目光慈爱地看着自己的肚子,像是个真正的母亲在安抚婴孩,手指在衣料上轻轻打转。
“我的乖孩儿。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