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他一直在暗中派人去街上散布谣言,撺掇百姓去军区门口闹事,要求罢免权拓的督军之职。
可是,那些百姓不仅不买账,反而把他派去的人狠狠地骂了一顿。
甚至有几个脾气暴躁的,直接动手打了他的人。
想到这里,商明国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见父亲气急败坏的模样,商捧月唇角微勾,平淡道:“父亲何必动怒?权家世代从军,保家卫国,这几十年来在北境城打下的根基,哪有那么容易被撼动?”
商明国转头看了她一眼,似是想到什么,他眸色微暗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权拓患有疯病的事情,被权家瞒得滴水不漏,这么多年来,连我都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,从未得到过证实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之前,权拓带兵包围商家,逼着他亲手打死了管家。
他心有怨恨,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那个时候,商捧月回了商家。
她说手里有权拓的把柄,可以借此机会撼动权拓在军中的地位,甚至让他身败名裂。
商明国当时正憋着一肚子火,一口就答应了。
问她有什么计划时,商捧月才把权拓患有疯病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商明国当时还有点怀疑,毕竟这种极其隐秘的事情,连他这个在北境城混了几十年的人都不知道,商捧月一个整天待在后宅的妇道人家,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但他还是照做了。
商捧月给了他一盒特制的香薰,让他派人抹在身上,然后去街上寻找机会,故意撞权拓一下。
那香薰的味道很特别。
商捧月说,只要权拓闻到那个味道,就会立刻引发疯病。
商明国派去的人照做了。
那天在戏院门口,那个人撞了权拓,没过多久,权拓竟然真的当街发病了!
这一切,都在商捧月的计划之中。
商明国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儿。
她穿着华丽,妆容精致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狠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连这个亲生女儿都要看不懂了。
商捧月正捏着一块点心准备往嘴里送,听到父亲的问话,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抬头对上商明国探究的目光,微微一笑。
“就是无意间听人说的,”她语气轻松,随意敷衍,“这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