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菊愣了一下。
佐藤凛?
那个倭国商人?
但看着商捧月那副惨状,她不敢多问,只能哭着点头:“好...奴婢这就去!”
她赶紧爬起来,抹着眼泪,急匆匆地冲出了厢房。
...
晌午的日头升得老高,金灿灿的阳光越过西苑高高的院墙,洋洋洒洒地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。
初春的风带着些许暖意,吹得院墙边的几株迎春花轻轻摇曳。
喜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商舍予,在院子里缓慢地走动。
商舍予的右脚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,每走一步,眉头都会微微蹙起,脚步显得一瘸一拐。
喜儿一边扶着她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直往不远处的游廊那边瞟。
齐鸣像根木桩子一样,笔挺地坐在游廊的木台阶上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,双手环抱在胸前,那把惯用的配枪就别在腰间显眼的位置,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。
整整一上午,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,更别提说话了。
喜儿收回目光,压低了声音嘟囔:“小姐,您看那个齐鸣,都盯了咱们一上午了,一句话不说,连个笑脸都没有,真像个幽灵,怪渗人的。”
闻言,商舍予也抬起头看过去。
齐鸣接触到她的目光,立刻站直了身体,微微低头算是行礼。
但依旧没有挪动半步。
她收回视线,唇角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。
“齐鸣是三爷派来保护我的,虽然看着冷冰冰的有些吓人,但身手极好,有他在,别人休想近身。”
今日上午,权拓来西苑看到她肿得老高的脚踝,脸色就一直沉着,还下了死命令,要将她禁足,连房门都不许出。
她好说歹说,再三保证绝对不会乱跑,更不会再让自己陷入昨晚那种危险的境地,他才勉强松了口。
但条件是,必须让齐鸣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商舍予心里暗自叹气。
自己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,昨晚那种被卖到天香楼的荒唐事,怎么可能天天发生?
权拓实在是太过紧张了。
但这份霸道又强势的保护,却让她觉得心里热乎乎的。
正走着,西苑的月亮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一个小丫鬟低着头,快步走到两人跟前,屈膝行了个礼。
“三少奶奶,您父亲商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