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商明国转头对着站在大门内几个探头探脑的下人厉声吩咐:“来人!把这个老畜生给我拖到后院去,重打一百大板!少一板都不行!死活不论!”
那几个下人吓得浑身一抖,赶紧跑出来。
他们一左一右地架起商管家的胳膊,将他往门内拖去。
商管家一听要打一百大板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双腿在地上乱蹬,拼命地挣扎着:“您不能这么对我啊!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您这是要杀人灭口啊!老爷!”
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,听起来格外渗人。
但下人们不敢违抗,动作麻利地将他拖进了大门,迅速消失在照壁后面。
很快,后院就传来了板子击打皮肉的声音。
啪!
啪!
啪!
商明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再次笑眯眯地看着权拓。
“女婿啊...”商明国赔着笑脸,“这件事确实是我管理不当,让舍予受惊了,但看在我已经严惩了歹人,把这老东西打个半死的份上,您看...这事儿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?毕竟咱们是一家人,闹大了对谁都不好,您说是不是?”
权拓站在原地,目光冷冷地看着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。
他又转头,看了一眼商管家被拖走的方向。
那沉闷的板子声还在继续。
一下接一下,打在肉上的声音令人牙酸。
一百大板。
商明国这招弃车保帅,杀人灭口,玩得倒是熟练。
他把管家推出来顶罪,当着北境军的面把人打死,死无对证。
就算权拓知道这其中有猫腻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也不能直接在大街上枪毙自己的岳父。
权拓收回目光,深邃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事情的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似是重锤敲击在商明国的心头。
“不过...”
男人话锋一转:“念及你是舍予的父亲,这件事,我可以暂且到此为止。”
听到这句话,商明国如蒙大赦,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“但是,你明日上午,必须亲自去一趟权公馆,当着舍予的面,把今天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向她解释清楚,她若是原谅你,此事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