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找到了权拓,那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带兵赶来的路上了。
但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。
万一喜儿在路上遇到了麻烦呢?
万一权拓不在公馆呢?
她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想办法从这儿离开。
那个老鸨拿了钱,肯定还在外面盯着,从正门走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,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,最后落在了半开的一扇窗户上。
夜风正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窗棂吱呀作响。
她慢慢挪动脚步,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。
这里是二楼,下面是青石板铺成的后巷。
从这儿跳下去,会不会摔断腿?
或者直接摔死?
正当她权衡着跳窗的风险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池清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商舍予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缩。
池清远却用了死力气,紧紧攥着她。
他喝了酒,脸颊通红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嘴里含糊不清:“三小姐,如果你是因为商捧月而讨厌我,我可以马上休了她,只要你说一句,我一定会办到!”
她用力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死紧。
男人的力气本来就大,更何况是一个喝醉了的男人。
她手腕被捏得生疼,骨头都快要断了。
她蹙起眉头,怒目圆睁厉声质问:“你是喝多了吗?在这儿说什么混账话?我可是权三爷的妻子,是整个北境军的督军夫人,更是你池清远的妻姐!”
“你给我放手!”
池清远非但没有放手,反而双手齐上,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。
他把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: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...”
“但那些都是可以变的,你可以和权拓和离,我也可以休了商捧月,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。”
听到这番荒谬至极的言论,商舍予简直要气笑了。
和离?
休妻?
在一起?
他凭什么觉得她一定会和他在一起?
上辈子踩过的泥坑,这辈子她还会再重蹈覆辙吗?
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?
她咬紧牙关拼命挣扎,想要摆脱他的钳制:“你放开我!池清远,你发什么疯!”
男人死死抓着她,眼神近乎痴狂。
“我没发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