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派军队查抄商家,甚至下达了格杀令...
看着周围那些荷枪实弹、面露杀气的士兵,商明国慌了。
他双手抱住头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肠子都悔青了。
如果早知道商舍予在权拓心里有这么重的分量,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动商舍予一根头发啊!
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,仿佛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锤在脑子里狠狠敲击。
商舍予在混沌中艰难地睁开双眼。
视线最初是模糊的,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轮廓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一揉胀痛的额角,却惊觉双臂根本无法动弹。
手腕处传来粗糙绳索勒紧的刺痛感。
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双腿的脚踝也被紧紧捆死。
粗麻绳深深陷入皮肉,稍微一动就磨得生疼。
商舍予倒吸一口冷气,大脑在剧痛中逐渐清醒。
她环视四周,才发现自己在一处破败的柴房内,墙角的蜘蛛网挂着厚厚的灰,透过头顶那扇狭小的窗户,能看到外面微弱的天光,显然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这是什么地方?
今日上午,她带着喜儿回到商家时,商明国说母亲的遗物实在太多,都堆在后院的库房里,让她自己过去挑选。
她深知他绝对不会那么轻易交出遗物,心里早有防备。
但为了拿回母亲的东西,还是顺着他的话去了后院。
结果前脚刚走进去,后脑勺就被一闷棍砸中。
现在把她绑在这里,是想做什么?
商舍予沉下脸,视线在柴房里搜寻,看到了倒在旁边干草堆里的喜儿。
小丫头同样被五花大绑,双眼紧闭。
她咬牙,像一条虫子般在地上艰难地蠕动,一点一点匍匐过去,挪到喜儿身边后,用脑袋蹭了蹭喜儿的肩膀。
“喜儿...”
“醒醒。”
喜儿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,眼皮沉重地掀开。
刚醒来的她眼神茫然,看着头顶发黑的房梁,呆滞地问:“这是哪儿?我怎么睡着了?”
“喜儿!”
商舍予加重了语气,再次喊了她的名字。
听到小姐的声音,喜儿转过头。
看清小姐此刻被反绑着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,她才意识到自己也被捆绑得结结实实。
小丫头惊恐地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