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跟在权拓身后的顾景然猛地冲上前来。
顾景然双眼通红,一把揪住商明国马褂的衣领,用力将他往前一拽:“你少在这儿装蒜,你把我师姐弄到哪儿去了?!快把人交出来!”
商明国被勒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双手用力去掰顾景然的手指,试图将他推开。
“咳咳...放手!你个混账东西!”商明国一边挣扎一边上下打量着顾景然,面露诧异:“景然?你、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他心念电转。
怪不得权拓来得这么快,原来是顾景然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去告的密。
自从上次顾景然回商家后,他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。
原来他早就成了商舍予的一条狗。
商明国用力挣脱顾景然的钳制,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。
他挺直腰板,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。
“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“舍予上午是来过,拿了东西就走了,她不是早就回权公馆了吗?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、面沉如水的权拓:“女婿,舍予没回去吗?这...这怎么可能呢?我可是亲眼看着她出门的啊,是不是在路上耽搁了?或者去别的地方逛了?”
权拓目光冷冷地盯着商明国。
见商明国死到临头还在装傻充愣,顾景然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在自己的长衫口袋里摸索了一下,掏出一样东西。
“你还在装?”
他大吼一声,“我亲眼看到管家带着几个家丁,扛着一个麻袋从后门偷偷摸摸地走了,我跟上去,就在后巷的地上看到了这个!”
顾景然将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起,捏着它递到商明国眼前。
是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。
在院子里灯光的照耀下,散发着幽绿的光芒。
看到那只玉镯的瞬间,商明国瞳孔一缩,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神色中闪过慌乱。
“这手镯是权老夫人送给我师姐的,她从来不离身!现在手镯掉在你商家后巷的地上,管家又扛着麻袋鬼鬼祟祟地出去,证据确凿,你还要装吗?!”
“快说,你到底把我师姐弄去哪儿了!”
商明国目光闪烁,看了看眼前的玉镯,又看了看顾景然愤怒的脸。
最后,他将视线转向权拓。
片刻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