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拓看着她躲闪的眼神,心里虽然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的欲望,但并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如果她现在不愿意说,逼问只会让她更加防备。
他有足够的耐心,并且相信,只要自己一直陪在她身边,总有一天她会完全敞开心扉,把她深埋于心底的那些秘密,毫无保留地告诉他。
男人收回视线,重新迈开脚步。
“走吧。”
商舍予暗自松了一口气,赶紧跟上他的步伐。
两人一路走到西苑的院门前。
商舍予微微福身,声音轻柔:“谢谢三爷送我回来。”
他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商舍予直起身,转身走进西苑的院落。
权拓站在原地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穿过庭院,走进里屋。
...
翌日上午。
商舍予坐在黄铜镜前,手里拿着一朵刚从院子里摘下的粉红腊梅,将腊梅轻轻簪在乌黑的发髻旁,左右端详了一下。
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姣好,皮肤白皙细腻。
那一抹粉红的腊梅更是衬得她娇艳动人。
喜儿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,把铜盆放在木架上。
“喜儿,你看好看吗?”
商舍予转过头,看着小丫头问道。
喜儿走上前,认真地打量了一番,点头说:“好看,小姐长得美,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商舍予轻笑出声。
“贫嘴。”
本以为喜儿会跟着笑闹两句,但却见她皱起眉头,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小姐,刚才商家来人了。”
商舍予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,放下手里的梳子:“来干什么?”
“说是老爷让小姐您回一趟商家。”喜儿有些不满,“来传话的人说,夫人的遗物太多了,老爷让人整理了一下,实在不好搬运,所以让小姐您亲自回去挑选几样带走。”
闻言,商舍予抿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逐渐变得冷冽。
母亲的遗物太多了?
无稽之谈。
母亲离世时根本没有留下多少东西,商家那些年对她们母女苛刻至极,母亲生病连抓药的钱都拿不出来,哪里还有什么值钱的遗物?
商明国这番话,分明就是个借口。
他应是不乐意把遗物送到权公馆来。
毕竟,他原本就不想把母亲的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