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拓听完,点了点头。
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她指尖微凉,而男人的掌心宽大温热。
“没事,既然商明国已经当面答应了要给,那他就摆脱不了,要是敢食言,我会亲自带人去商家把东西搬空。”
商舍予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。
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分明,浓密的剑眉下,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她,高挺的鼻梁,削薄的嘴唇,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,身上那种属于军人的冷硬和男人的荷尔蒙气息,依然扑面而来。
她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。
明明在不久之前,这个男人还对她冷若冰霜,想尽各种办法想要把她赶出权公馆。
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。
可是现在,他却坐在这里握着她的手,轻声细语地安慰她,为她撑腰。
这感情升温得太快了,快得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。
权拓被她炙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屋子里的地龙烧得很旺,热气烘烤着。
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干,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。
他看着商舍予,她刚刚擦去了一部分脂粉,脸颊白里透红,头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,身上穿着柔软的中衣,因为刚才的哭闹,眼睛还有些红肿,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楚楚可怜、柔弱无骨的小白花。
这种脆弱的模样,极大地激发了男人心底深处的某种破坏欲。
他脑海里突然滋生出一个念头。
想要把这朵花折断,想要狠狠地欺负她,看她在他怀里哭泣求饶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,压都压不住。
男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,目光幽深地盯着商舍予红润的嘴唇,随即微微倾身,慢慢压了过去。
看着他不断放大的俊脸,商舍予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,她下意识地微微仰头,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紧张颤动。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。
就在权拓的嘴唇即将贴上她的那一刻——
“小姐,我已经把老爷送出府了!”
喜儿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从外间传了进来。
紧接着,小丫头掀开门帘,大步走进了里屋。
刚一进门,就看到了床上的这一幕。
姑爷正倾身压在小姐上方,两人的脸离得极近,姿势极其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