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早前就知道我在府中养着凌凌这个眼线,是通过齐鸣知道的吧?”
闻言,权拓的眼神微微一顿。
她继续分析道:“我和凌凌的每一次会面都非常隐秘,刻意避开了府里下人多的地方,严嬷嬷就算再精明,也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凑巧撞见,但齐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他来去无踪,身手又这么好,说不定在某次我和凌凌会面的时候,他就躲在树上或者屋顶上,把我们的话全听了去,然后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你。”
听到她的推论,权拓依然端坐在椅子上,面色不改,但茶水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里灌,很快就见了底。
他说:“我当初只是让齐鸣暗中保护你的安全,至于发现凌凌的存在...那只是个意外。”
闻言,商舍予挑起秀气的眉毛。
她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哦?只是暗中保护我的安全?”
她故意拉长了语调。
“那是不是代表,三爷从我刚嫁进权家开始,就已经在暗中保护我,关心我了?”
这个问题直白又犀利,戳破了男人一直以来伪装的冷漠外壳。
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看着女人那双充满笑意和探究的眼睛。
明明是阳春三月,他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。
他别开视线看向亭子外面的假山。
“商捧月和佐藤凛会面的事情,十有八九是为了池家那个煤矿的开采权,倭国人对我们的资源一直虎视眈眈,但我没想到,权怀恩竟然也会参与其中。”
商舍予:“...”
这话题转移得未免太生硬了。
她抿唇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有些事情,点到为止就好。
她心里已经完全确认了,从一开始权拓就是喜欢她的。
怪不得他会知道连商家人都不知道的她的小名“暖暖”。
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又是什么时候对她暗生情愫的,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没必要深究。
反正就算问了他,以他这傲娇的性子,也是绝对不会承认。
只要知道他心里有她,这就足够了。
商舍予收起脸上的笑意,顺着权拓的话题说:“二叔这个人…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笑面虎,表面上看起来温和谦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