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权公馆里人来人往,锣鼓喧天的,难道不会打扰到商舍予坐小月子吗?
权家那老太太那么看重商舍予,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?
她敛下心中的疑惑,低眉顺眼地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婆母放心,儿媳知道分寸,定不会丢了池家的脸。”
池老夫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目光扫过满院子的芍药:“这芍药开得倒是不错,刘妈,叫人搬两盆送到我院子里去,我也赏赏景,做人得有分寸,别总想着一个人全给霸占了,吃相太难看。”
说完,老夫人冷嗤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
刘妈立刻招呼了两个粗使婆子,上前挑了两盆开得最艳、花朵最大的芍药,搬起来就走。
商捧月和彩菊站在原地,眼巴巴地看着老夫人的人将剩下的芍药中最好的两盆搬走。
看着那两个婆子粗鲁的动作,彩菊心疼得直皱眉。
“小姐,这芍药是您每天亲自浇水施肥,好不容易才培育出来的,老夫人要是喜欢,她自己为什么不吩咐花房的人去培育?直接就过来抢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商捧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。
“慎言。”
彩菊赶紧住嘴。
看着婆母离去的方向,商捧月嘴角勾起冷笑:“让她先得意着,不过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等我们拿下了那个煤矿,成了北境首富,这池家上下还不是我说了算?迟早有一天,我要把这老虞婆赶出池家,让她去大街上要饭!”
“...暂且就让她再倚老卖老一段时间吧。”
彩菊闷闷地点头。
想到刚才老夫人说的权家订婚的事,商捧月眉头再次皱了起来。
“你现在立刻去外面打探一下,商舍予是不是真的因为流产卧病在床了?权家这订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觉得那贱人这次流产的事,没那么简单呢?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彩菊领命,匆匆跑出了院子。
当天傍晚时分,天色暗了下来。
商捧月坐在饭厅里,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
她拿着筷子,却没什么胃口,心里一直惦记着权家的事情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彩菊快步走进饭厅。
“小姐。”
彩菊走到她身边,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闻言,商捧月眉头微皱。
她放下筷子,盯着彩菊的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