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楠停下脚步,看着那几株腊梅,点点头。
“这主意不错,舍予这几天都在西苑待着,肯定是憋坏了,弄些花过去让她看着心情也好些。”她转头吩咐:“剩下的花就还是按照往年那样,各个院落都送点过去,反正咱们这府上真正爱花的也没两个,也就是图个喜气。”
“是...”
“奶奶!奶奶不好了!”
严嬷嬷刚点头应下,花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喊声。
两人吓了一大跳。
司楠手里的紫檀木拐杖都差点没拿稳。
她皱起眉头,满脸疑惑地转头。
权淮安推开花房的门,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
他小脸煞白,眼睛瞪得老大,满头都是汗水。
“怎么了大呼小叫的?后面有鬼追你?”司楠沉下脸训斥。
权淮安冲上前,一把抓着奶奶的手臂,急切道:“奶奶,快去救小婶婶啊,小叔要杀人了!”
司楠:“???”
严嬷嬷:“??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司楠瞪着眼睛。
“我没胡说!”
权淮安急得直跺脚:“我刚才去藏书楼找小婶婶,结果看到小叔把小婶婶按在椅子上逼着她吃东西!小婶婶都不想吃,小叔还死命往她嘴里塞,肯定是因为小婶婶这段时间多次忤逆小叔,死活不肯离开权公馆,小叔嫌她烦了,要在饭菜里下毒把她毒死!”
听到这话,老太太心头一跳。
权拓这几天对商舍予的态度明明已经缓和了,昨天听说她喝了堕胎药,还急匆匆地赶去西苑看望。
怎么会突然在藏书楼逼她吃毒药?
简直荒谬至极。
但权淮安说得有鼻子有眼,司楠心里也有些拿不准。
“快,带路。”
一行人急匆匆地出了花房,朝着藏书楼赶去。
到了藏书楼,众人放轻脚步,刚到三楼,便愣住了。
只见靠窗的紫檀木书案前,商舍予坐在椅子上,嘴里正嚼着一根青菜。
权拓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一双象牙筷子,筷子上还夹着一块挑好刺的鱼肉,正递到她的嘴边。
听到动静,两人齐齐转头。
商舍予嘴里还含着青菜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大群人,她神色茫然,反应过来后才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,起身局促地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