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舍予的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和鼻尖上全是细密的冷汗,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失去了血色。
见她这副模样,老太太心疼得直皱眉。
“怎么了这是?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商舍予借着喜儿的力道站稳,茫然地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。
她刚才只是让喜儿去叫凌凌,安排去外面请大夫做场戏,怎么把婆母和公馆里的人全都惊动了?
“婆母,您怎么来了?”她声音虚弱地问了一句,随后转头,疑惑地看向扶着自己的喜儿。
司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转头冲着后面喊了一声:“刘大夫快,快给少奶奶看看!”
刘大夫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赶紧提着药箱上前。
他放下药箱,手指搭在商舍予的脉搏上,凝神屏气地把起脉来。
商舍予由着刘大夫把脉,目光依旧停留在喜儿脸上,等着她的解释。
喜儿被她看得心虚,咬了咬嘴唇,低下头小声嗫嚅道:“小姐…我刚才去找凌凌传达您的吩咐,正巧被、被严嬷嬷撞见了…”
小丫头心里懊悔极了。
她当时急着去找凌凌,在后院的角门处拉着凌凌交代要出去请大夫的事,声音没控制住,全被路过的严嬷嬷听了去。
完了。
喜儿在心里哀嚎。
小姐在公馆里养眼线的事,这下彻底暴露了。
老夫人向来治家极严,最忌讳下人在背后搞小动作,这回肯定要重重地惩治小姐了。
商舍予愣了一下。
虽然她早就猜到把凌凌安插在府里当眼线的事,权家人可能早已察觉,但此刻真正面对了,心里还是有些慌乱。
见主仆二人这副神情,司楠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些没用的?”、
老太太板起脸,语气却并不严厉。
“是我让严嬷嬷去下人房那边吩咐点事,恰好听到喜儿拉着凌凌说你中了毒,要赶紧去府外请大夫,严嬷嬷吓得不轻,赶紧跑回来告诉我,我能不急吗?”
说着,司楠又凑近了些,仔细端详着商舍予惨白的面色,满眼担忧地追问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?到底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还要去外面请大夫?”
看着婆母眼底真切的关怀,商舍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,如实回答:“婆母,之前我父亲来见我,带了一份营养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