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手里空空如也的位置,又抬头看了看坐在书桌后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的大少爷。
池清远放下手里的茶杯,面无表情地看着商捧月。
账房先生在池家待了多年,最会察言观色。
见大少爷没有出声阻拦,他悻悻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,大少奶奶。”
说完,他赶紧退出了账房,顺手带上了门。
账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池清远和商捧月两人。
商捧月翻开手里的账簿,看着上面那一串串惊人的数字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看了几眼后,她把账簿随手丢在旁边的桌子上,转头看向池清远:“清远,你看看,这就是我给你带来的财富。”
她走到书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当初可是我带着你去山东茶山,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这个煤矿,如今煤矿能赚大钱了,你却在宴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因为商舍予那个贱人的一句话,就勒令我回房间,一直关到现在。”
她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池清远,这就是你,这就是你们池家对我的报答吗?”
池清远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警告过你,别乱说话。”
他声音平淡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:“让你回房间,只是因为你当时的情绪已经失控,像个疯妇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,我不想让你在宴会上丢尽我们池家的脸面,影响了招商的进度,而不是为了三小姐。”
听到他还在维护商舍予,商捧月在心里冷笑连连。
撒谎。
明明就是为了商舍予那个女人!
他对商舍予存着什么龌龊心思,难道她还不清楚吗?
在宴会上看着商舍予的眼神,简直恨不得把人直接抢回池家来。
但她现在不想去计较这些。
有了这四百多万大洋的投资,池家飞黄腾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她现在要做的,是巩固自己在池家的地位。
商捧月忽然笑了起来,“好,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。”
她绕过书桌,走到池清远身边:“如今我为池家赚到了这么大一笔钱,已经完成了当初我嫁进池家时许下的承诺,我说过,我会带领池家成为华国第一巨贾,现在,我做到了。”
她低头看着他,眼神变得妩媚起来:“那,我想要的呢?”
池清远皱起眉头,看着她这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