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着笑,提着黑丝绒礼服的裙摆快步上前。
权拓的腿太长,走得又快,她只能小跑着追上去。
穿过前院,绕过回廊,一直到了花房外的那条青石板小径上,才终于追上了他。
“三爷,这是怎么了?”
商舍予微微喘着气,看着身侧男人冷硬的面庞,声音听得出饱含委屈:“走这么快,我都撵不上了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咱们俩和离了呢。”
闻声,男人脚步未停,眉头微蹙,完全没有接话的打算。
见他依旧冷着一张脸,商舍予在心里轻哼了一声。
还挺难哄。
她跟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目光下移,扫过男人垂在身侧的手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此刻正紧紧攥成一个拳头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彰显着主人此刻并不平静的情绪。
她轻快地往前跨了一大步,伸出双手握住。
权拓脚步一顿。
他垂下眼眸,看着包裹住自己拳头的那双葱白小手。
女人的手很软,掌心带着温热,贴着他粗糙的皮肤。
“做什么?”
商舍予凑近他,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满是委屈。
她皱着秀气的眉毛,声音软糯道:“三爷走太快了呀,我跟得很辛苦。”
看着她皱眉娇嗔的小脸,他抿了抿唇角,手臂微微发力,想把手从她的掌心里抽出来。
可她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。
权拓不解地看着她,深邃的眼底有着无奈。
他启唇,声音放缓了些:“我会走慢点,你先放开。”
“三爷,我对池清远没有任何别的想法,他在我眼里就只是商捧月的丈夫而已,仅此而已。就算他今天要把整个盛产矿业都送到我面前,我也绝对不会收的。”
说完,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权拓的脸。
她都解释得这么诚恳了,这男人总该消气了吧?
听到这番话,男人深邃的眸底飞快闪过怔忡。
她以为他是在生她的气?
以为他怀疑她和池清远之间有什么牵扯?
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心里那股烦闷的情绪突然就散了大半。
但紧随其后的是深深地无奈。
他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只是气池清远那种明目张胆的觊觎,气自己当时只能用那种方式带她离开,而不是直接拔枪把那个男人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