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三爷真是体贴,三少奶奶快去歇着吧。”
商舍予挑了挑眉梢,转头看了权拓一眼。
这男人明明知道她假怀孕的事情,刚才在门口用这个借口挡了池清远,现在又用这个借口来帮她解围。
他是看出她不喜欢这种氛围,故意帮她脱身的吗?
她顺坡下驴,对着众人微微颔首。
“失陪了。”
说完,她从人群中走出来,朝着角落的一个安静位置走去。
那里摆着几张舒适的长椅,远离了中央的喧嚣。
商舍予走过去落座,提着裙摆整理了一下,靠在椅背上,目光穿过人群,看向依然被围在中央的权拓。
男人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,神色冷淡地听着那些政客商贾的恭维。
他身形高大,西装笔挺,在一群人中显得鹤立鸡群。
她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果汁,抿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,周市长和白若水从另一边走了过来。
看到他们,她立刻放下杯子站起身,微微福身:“市长,夫人。”
周立民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笑着对她点了点头。
白若水上前拉住她的手,咂了咂舌。
“哎呀,你我姐妹之间无需行礼,快坐快坐。”
说着,她拉着商舍予一起在长椅坐下。
“我刚才在门口看到权家的车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。”她上下打量着商舍予,满脸好奇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她知道商舍予和商捧月之间的姐妹关系势同水火。
按照常理,商舍予是绝对不可能来参加商捧月婆家举办的宴会的。
现在却在这里看到她,而且还是和权拓一起来的。
这让白若水感到十分诧异。
说着,白若水转头看了眼被人群围住的权拓,疑惑问道:“难道...权家也对池家的那个盛产矿业煤矿的招商感兴趣?”
商舍予笑了笑,正想开口说没有的事。
可话音还没出口,人却渐渐僵住了。
她愣愣地看着白若水,声音有些发紧:“夫人,您刚才说...池家的这个煤矿叫什么名字?”
白若水歪着头,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盛产矿业啊。”
“听说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