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的速度莫名加快,隐秘的雀跃在胸腔蔓延。
他之前明明那么冷酷无情,口口声声说要她签下和离书,离开权家,才会帮她调查父母的事。
可现在,她根本都没有主动开口求他,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事情揽了过去,主动应下帮忙。
这是不是说明,自己这段时间的不离不弃,已经逐渐击破了他那层冷硬的伪装?
哼。
这对她来说,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但还不够。
她要的,是他完完全全的坦诚。
把她送回西苑后,他就走了。
而商舍予也没多留,转身走进了西苑的大门。
有些事得慢慢来,循序渐进,若是主动的次数太多,反而物极必反。
翌日正午。
用过午膳后,商舍予在公馆转了一圈,没看到权拓的身影。
询问了院子里洒扫的下人,得知权拓又去了藏书楼。
她心里纳闷。
这男人怎么老是喜欢待在那冷清的地方?
她踩着木质楼梯,来到藏书楼的二楼。
权拓站在两排书架中间,他今日没有穿军装,换上了一袭做工考究的黑色长衫,长衫的剪裁极好,勾勒出他宽阔平直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。
他正微仰着头,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书页,修长的手指翻看着。
听到脚步声,转头见是她,男人眉头皱了一下。
商舍予走到他面前停下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三爷,明日你是否有空?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?”
他合上手里的书,将书重新塞回书架。
心里其实很清楚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你要去参加池家的宴会?”
他问。
商舍予点头:“是。”
本来是不打算去的,因为不想看到池清远和商捧月。
但后来想了想,这是个机会啊。
权拓转过身,继续在书架上挑选着别的书,语气冷淡道:“开年了,军区有很多要紧的军务等着处理,我明日得回军区,没空。”
听到这番毫无新意的推托之词,商舍予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。
她早就料到他会拿军务当借口,以前他犯病躲在东苑,用的也都是这一套说辞。
她歪头,看着他冷峻的侧脸。
“三爷,现在外界都在传,说我惹了你生气,已经被你一纸和离书赶出了权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