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转头看着商舍予。
商舍予对上他的视线,轻轻点了点头。
权拓这才松开她的手,转身走下台阶,坐进了轿车的后座。
池清远站在台阶上,语气不耐烦:“你还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?”
商捧月白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,直接上前挽住商舍予的手臂,拉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,避开大门和轿车的方向。
确定轿车里的人和台阶上的池清远都听不见了之后,她脸上的笑容才敛了下去。
她松开商舍予的手臂,双手抱在胸前,上下打量着商舍予。
“三姐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“前两天还被三爷一纸和离书扔回商家,这才过了几天啊,就母凭子贵保住了权家三少奶奶的身份了。”
她目光落在商舍予平坦的小腹上,恨得牙痒痒。
这肚皮还真是争气!
商舍予神色平静地看着她:“你把我拉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?”
“有话直说,我的丈夫还在车里等我。”
听到“我的丈夫”四个字,商捧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她深呼吸压下心头的火气:“我叫你过来,是想卖你一个人情。”
闻言,商舍予挑了挑眉梢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:“哦?什么人情?”
后者低笑一声,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权家轿车。
她凑近商舍予,压低声音:“姐夫生病了,三姐知道吗?”
商舍予浑身一僵。
什么?
商捧月这是什么意思?
她是在暗示权拓患有疯病的事情?
可权家把权拓患有疯病的事情隐瞒得密不透风,整个北境城除了权家的几个核心人物,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她自己嫁进权家半年,也是前段时间因为那场绑架意外,才得知了这个秘密。
如果不是那场意外,她可能也会被权家瞒一辈子。
商捧月是怎么知道的?
上一世她嫁进权公馆,在权家待了整整五年。
难道是在上一世那五年的时间里,知道了权拓患有疯病的事情?
极有可能。
所以,商捧月现在是在拿这个秘密来试探她?
商舍予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将心底的震惊完全掩盖下去,随后睁大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