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商明国阻止她去,就是为了不让她看到他开棺找东西的举动。
想通这一切后,她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如果真的让商明国单独去迁坟,那母亲的遗物和秘方,就彻底落入商明国的手里了。
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可是,她现在顶着怀孕的借口,商明国用保胎的理由阻止她去,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。
若是强硬要求去,必定会引起怀疑。
商舍予垂下眼眸,手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,摸索到了权拓的衣角,手指攥住那墨绿色的军装布料,轻轻拉了拉。
坐在旁边的权拓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转头看过来。
商舍予没有看他,依旧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瓷碗,但桌子底下的手却加重了力道,又扯了两下他的衣角。
权拓眼神微闪。
随即放下手里的茶盏,拿起旁边的一个空碗,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。
他把鸡汤放在商舍予面前:“喝点汤,暖暖胃。”
“岳父说得有理。”
“舍予如今怀有身孕,确实不宜车马劳顿。”
听到这话,商明国脸上的笑容放大,连连点头附和:“是啊是啊,还是女婿明事理,这女人的身子娇贵,尤其是头三个月,最是马虎不得。”
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权拓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把商舍予留在权公馆,那他开棺找东西的计划就万无一失了。
然而,他脸上的笑容还没维持两秒。
权拓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:“不过...既然是给舍予的生母迁坟,那是尽孝的大事,她去不了,我这个做女婿的,自然是要到场的。”
商明国脸色一僵。
“和舍予成婚半年来,我还从未去岳母的墓前上过一炷香,如今她怀了我的孩子,于情于理我都该亲自去看望岳母,连带着舍予不能到场的那份孝心,一起带去。”
话音落下,饭厅静谧无声。
商明国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。
那怎么行?!
他阻止商舍予去,就是为了避开所有人,方便他开棺找秘方。
如果权拓去了现场,几百个荷枪实弹的北境军把坟地一围,他还怎么动手?
他拿什么借口去翻找一具白骨的随葬品?
商明国急得额头直冒冷汗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