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再也说不出类似于不喜欢她、不在乎她这种能把他逼疯的话。
谁说他不在乎?
谁说他不吃醋?
看到池清远递名片给她的时候,他恨不得直接拔枪把那个男人的手给废了。
只是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,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去表达,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轻易就能牵动他所有情绪的女人。
漫长而激烈的强吻过后。
权拓终于缓缓松开她。
商舍予背靠着廊柱,胸口起伏着。
她浑身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只能揪住他胸前的军装布料。
她愣愣地抬起头,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。
权拓的呼吸同样粗重。
那双原本冷漠深邃的黑眸里,早已掀起骇浪,席卷着浓烈情欲和占有欲。
他垂下眼眸,目光锁住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:“有的。”
没头没尾地丢下这两个字后,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长廊。
商舍予背靠着廊柱,孤零零地站在原地。
寒风吹过,卷起她月白色的袄裙下摆。
她呆愣了许久,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迟钝地反应过来,权拓临走前说的那句“有的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那是在回答她之前问他的问题。
—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吃醋?
——有的。
——你是不是,根本就不喜欢我?
——有的。
她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狂乱起来,缓缓抬起手,指尖触碰着自己发麻肿痛的嘴唇,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滚烫的气息。
脸颊上的温度攀升,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。
到达前厅的时候,商家众人已经在大圆桌旁落了座。
丫鬟和小厮们正端着托盘,有条不紊地将一碟碟冒着热气的早膳摆上桌面。
有熬得浓稠的燕窝粥、水晶虾饺、各色精致的面点。
还有几碟爽口小菜。
权拓坐在商明国的左侧,端着一杯热茶,神色冷淡地听着他说话。
商明国满脸堆笑,嘴里不停地说着商会在开年后的诸多计划,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权家能不能给商家行个方便,批几个紧俏的通关文书。
权拓薄唇微启,偶尔回上几个字,大多是敷衍的推托之词。
商舍予走过去,在权拓身边的空位上坐下。
男人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深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