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商舍予的脸上。
他的眼神极其温柔,深情地注视着她。
“岳父多虑了。”
“我们没有和离,前几日只是因为一些琐事,闹了点小别扭而已,舍予脾气倔跑回了娘家,我自然是要亲自来接她的。”
他伸手轻轻握住商舍予放在桌面上的手,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“现在她都怀了我的骨肉,我疼她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和她和离?”
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粗糙触感和滚烫的温度,商舍予抬起眼眸,看着权拓那张深情款款的脸。
真会装。
要不是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固执地想要赶她走,她差点都要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给骗过去了。
见正主亲口否认了和离的事情,并且再次确认了商舍予怀孕的事实,商明国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他激动得满脸红光,连声说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瞎扯淡,谁说权家三爷冷漠无情的?
这还不是对他女儿深情满满的吗。
商捧月坐在对面,双手攥着裙摆。
看着权拓紧紧握着商舍予的手,冷硬的脸上带着独属于商舍予的温柔,再转头看看坐在自己身边,从头到尾都冷着一张脸,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的丈夫池清远。
真是好手段。
短短半年的时间,就把权拓这个活阎王迷得神魂颠倒,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撑腰。
而自己呢?
为了池家,她不惜动用商家的资源去填补池家的窟窿。
她付出了那么多,却还是没能换来池清远的一丝高看和感情。
今日她穿得这么隆重,就是想高高兴兴回娘家吃饭,没想到...
商捧月嫉妒得牙齿都要咬碎了,不想表露出自己此刻的狼狈,只能硬着头皮夹起一根青菜塞进嘴里,用力地咀嚼着。
饭吃到一半,商明国放下手里的酒杯转头看向商捧月。
他脸上堆满了笑意。
“捧月啊,你之前说在山东茶山下搞的那个煤矿,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听到这话,商捧月眼睛一亮,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散了不少。
她放下手里的象牙筷子,抬起下巴得意地瞥了对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