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察觉到什么,他缓缓转过头,视线越过商明国,直直地落在了对面站着的池清远身上。
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。
权拓眉梢微挑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认出了这个人。
上次在权门商会的晚宴上,就是这个池家大少,被商舍予当众泼了一杯果酒。
池清远也毫不退缩地对上权拓的视线。
看着权拓搭在商舍予椅背上的那只手,以及她身上披着的那件属于权拓的大氅。
男人的下颚紧紧绷着,垂在身侧的手指捏成了拳头。
他们没有和离。
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钝刀,狠狠地割着池清远的心脏。
当晚,商家饭厅里灯火通明。
红木圆桌摆在饭厅中央,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冒着热气的珍馐美味。
一行人在饭厅里依次落座。
商明国坐在主位上,权拓和商舍予坐在他的左侧,池清远和商捧月坐在右侧。
商明国明显心情大好,红光满面地招呼着众人动筷。
“来来来,都别客气,都是一家人,多吃点。”
商捧月手里攥着象牙筷子,目光紧盯着对面两人。
权拓正拿着一双干净的公筷,仔细将盘子里一块清蒸鲈鱼的鱼刺挑干净,然后将那块洁白鲜嫩的鱼肉放进商舍予面前的骨碟里。
动作自然流畅,仿佛做过无数次。
看着这一幕,商捧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居然没有和离?
而且商舍予还怀孕了?
这怎么可能...
上辈子她费尽心机嫁进权公馆,成了权拓的妻子。
可是整整五年,她连权拓的近身都做不到,权拓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,更别提和她同房生孩子了。
这五年里,她守着活寡,受尽了冷落。
但是这辈子,商舍予才嫁进权家短短半年的时间,不仅怀了孕,而且权拓还对她这么体贴入微,当众给她挑鱼刺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,改变了当初的嫁人选择,所以导致很多事情的轨迹都发生了改变吗?
为什么商舍予能得到权拓这样的对待,而自己上辈子却要受那样的苦?
下人捧着一个红泥小火炉走进来,炉子上温着一壶酒。
商明国接过酒壶,满脸堆笑地走到权拓身边,准备给他倒酒:“女婿啊,自从我们两家结亲以来,我还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