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商舍予醒过来,不顾一切地闹着要回权公馆。
商捧月当时在心里冷笑,笃定商舍予连权家的大门都进不去,当天就会被灰溜溜地赶回商家。
她甚至在商家大宅里等了一整天,就等着看商舍予的笑话。
结果左等右等,不仅没等来商舍予被赶回来的消息,反而让下人去打听后得知,商舍予那天居然真的进了权公馆的大门。
此刻再次看到商舍予端坐在商家的正厅里,商捧月心里满是疑惑。
她和权拓到底和离了没有?
如果和离了,怎么还有脸坐在这里?
可若没有和离,权拓那天为什么要把她送回来?
池清远在跨进正厅看到商舍予的那一瞬间,原本因为被迫陪同商捧月回娘家而紧紧皱着的眉头,奇迹般地舒展开来。
他原本很抗拒今天这趟行程,商家的唯利是图和商捧月的肤浅造作让他感到厌烦。
但现在,看着端坐在那里、气质清冷温婉的商舍予,他忽然觉得今天这趟商家来得太值了。
商捧月走上前对着商明国敷衍地福了福身:“父亲安好。”
请完安便转身走到商舍予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身上的穿着。
“三姐今日穿得未免也太素雅了些,这大过年的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,怎么?在权家的日子不好过吧,连件带颜色的衣裳都穿不起?”
商舍予抬起眼皮:“我不喜欢穿金戴银。”
“不喜欢?”商捧月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她故意将手腕上的金镯子晃得叮当响:“三姐是真不喜欢,还是被权家休了,现在就算想穿金戴银,也没那个机会了?”
这句话一出,整个正厅的气氛顿时凝结。
坐在旁边的池清远听到“被权家休了”这几个字,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诧异。
他转头看向商舍予,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她和权拓分开了?
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生长,原本死寂的心思在此刻变得异常活络。
如果她真的离开了权家,那是不是意味着...
商明国则是直接从主位的太师椅上弹了起来。
他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肥肉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:“什么?被休了?这是怎么回事?”
要是商舍予真的被休了,那商家和权家的姻亲关系岂不是彻底断了?
刚才商舍予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