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商家,再也不会有半分手软。
她转过头看着商礼,语气平静: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见她恢复了情绪,商礼便知道,她是想明白了。
这个妹妹,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。
他点了点头,理了理西装的下摆准备告辞离开:“你明白就好,张崇的事...谢了。”
商礼转过身,朝着正厅外走去。
刚走出两步,他忽然停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转过身重新看着商舍予:“对了,我当时躲在外面还听到老院长厉声质问商明国,问他是不是为了一个什么秘方,才狠心毒杀贺霖。”
“秘方?”
商舍予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商礼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:“我不知道那个秘方到底是什么东西,商明国当时也没有正面回答,但我直觉,顺着这个秘方的线索查下去,应该就能查清楚当年杀害贺霖的真凶到底是不是商明国。”
“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说完,商礼不再停留,大步走出了正厅,背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。
商舍予重新跌坐在圈椅上,定定地看着地上的青石砖。
秘方?
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盘旋。
之前商摘星在临死前,也曾对商捧月提到过什么秘方。
老院长口中的秘方,和商摘星提到的秘方,说的是同一个东西吗?
那个秘方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,能让商明国不惜毒杀同门师兄弟?
她之前已经让师弟顾景然继续在商家暗中调查这个秘方的事情了。
看来,是时候找师弟问问进展了。
这绝对是揭开当年真相最关键的一环。
商舍予在正厅里坐了许久,直到手里的茶水彻底变得冰凉,才起身准备回西苑去。
她迈出门槛,走下台阶,顺着抄手游廊往西苑的方向走。
刚转过一个拐角,脚步猛地顿住。
长廊的尽头,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权拓背负着双手,静静地立在廊柱旁,身形极高,宽阔的肩膀将长衫撑得笔挺。
冷风吹动他的衣摆,勾勒出他窄瘦有力的腰身。
他微微仰着头,目光深沉地看着院内那棵光秃秃的老枣树,侧脸的轮廓冷硬如刀削。
商舍予愣在原地,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?
上午在藏书楼,两人才刚刚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