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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所以,不管她多听话,不管她为商家付出多少心血,不管她创造了多大的价值,在商明国眼里,她永远只是一个外人。
    一个可以随时榨干血肉、用来铺路的垫脚石。
    商舍予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,原本红润的嘴唇失去了血色。
    她的手指紧紧捏着圈椅的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    见她这副模样,商礼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    他有些不忍,但还是硬着心肠说下去:“我之所以会把这些真相告诉你,是因为我对商明国这个父亲已经彻底失望,他眼里只有利益和权势,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抹杀,连亲生儿子都能算计,我不想再看到你被他们蒙蔽一辈子,傻傻地被他们利用。”
    商舍予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翻滚的恨意和悲凉。
    她抬起头,目光盯着商礼:“你知不知道,当初商明国为什么要强娶我母亲?”
    既然舒清婷当时已经怀了她,那她真正的父亲到底是谁?
    舒清婷和她生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被商明国强行拆散?
    商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还记不记得,十多年前有一个老者来商家,和商明国在书房里大吵了一架?”
    闻言,商舍予愣了愣。
    十多年前?
    那时候她才几岁。
    她皱着眉头,在脑海中绞尽脑汁地搜寻着关于老者的记忆。
    可是太久远了。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神色茫然。
    见她想不起来,商礼叹了口气,主动解开谜底:“那位老者就是医善学府上一任的院长。”
    商舍予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    “那时候,医善学府还不是商家的产业。”商礼继续说道,“医善学府在落到商明国手里之前,是一个独立的医学殿堂,不属于北境任何一个家族,那位老院长有两个最得意的徒弟,一个是商明国。”
    商礼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住商舍予的眼睛:“另一个,叫贺霖。”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商舍予瞳孔微缩。
    之前在商家祭祖大礼上,商明国中了她下的致幻药,陷入了癫狂的幻觉。
    当时商明国在众目睽睽之下,惊恐万状地挥舞着双手,嘴里不断地凄厉大喊着舒清婷和贺霖这两个名字。
    那是商舍予第一次听到贺霖这个名字。
    当时她还以为,贺霖是商明国以前得罪过的仇人,或者是生意场上的死对头。
    她怎么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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