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一口气,忍着胸腔内的怒火:“三爷不用因为我们二人如今的关系,而特意说这些话来敲打我,我还不至于用做顿饭来死皮赖脸地缠着你。”
说完便转身,大步朝着楼梯走去。
权拓坐在椅子上,神色茫然。
他呆呆地看着商舍予气冲冲离开的背影,满脸的不解和诧异。
她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气?
他明明什么都没说,只是不想让她做这些下人做的事,不想让她受累而已。
他哪句话说错了?
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权拓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书案旁边那个静静放置的食盒。
他沉默了许久,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食盒的盖子上,轻轻打开。
食盒分为三层,每一层都摆放着精致的菜肴。
最上面一层是一碟红亮诱人的红烧肉,中间一层是清蒸鲈鱼和几样素菜,最下面一层则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和一盅滋补汤。
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看着这些菜,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拿起食盒里备好的筷子,夹起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。
肉炖得很烂,味道很足。
他眉梢微挑。
商舍予气呼呼地走在回西苑的路上。
寒风吹在脸上,却怎么也吹不散她心头的怒火。
这个权拓,真是不识好歹!
说话怎么能那么难听?!
她好心好意给他送饭,他居然嘲讽她做这些事没用?
呵!
她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管他的死活。
回到西苑,商舍予径直走进里屋,一屁股坐在窗边的矮榻上。
她双手抱臂,清丽的小脸染上一抹怒气憋出来的红:“真是吃力不讨好。”
要不是看在婆母和几个小辈对她好的份上,她才不会闲得无事去给一大家子做饭。
她堂堂济世堂的东家,手里的银针能救人命,现在却沦落到被人嫌弃做饭的地步?
就在这时,门帘被掀开。
喜儿端着一个空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她刚在厨房收拾完那些碗筷,累得满头大汗。
一进屋,便看见自家小姐坐在矮榻上,脸色铁青,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。
喜儿吓了一跳,赶紧把托盘放在桌子上,快步走到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