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后,都愣了一下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商舍予这是在假装不在乎。
她费了这么大心思做这一桌子菜,怎么可能不希望权拓来吃?
但大家也都没有戳破她的心思,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吃饭,谁也没有再提权拓。
午饭过后。
权知鹤和权淮安吃饱喝足,便迫不及待地跑到街上去看花灯、凑热闹了。
权望归则扶着司楠回了北苑,陪老太太下棋解闷。
正厅里很快就只剩下商舍予和喜儿两个人。
商舍予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。
大家都很给面子,菜吃得七七八八。
她转过头,视线穿过正厅敞开的大门,看向藏书楼的方向。
藏书楼静静地矗立在寒风中,门窗紧闭,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咬着下唇,心里陷入了纠结。
要不要给他送饭去?
他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,就算身体再好,也扛不住这么饿着。
可是...他昨天才把她关在门外,她今天就巴巴地赶着去给他送饭,是不是太没有骨气了?
他会不会觉得她死缠烂打,更加厌烦她?
喜儿在一旁收拾着碗筷,看着商舍予盯着藏书楼发呆,忍不住开口。
“小姐,您忙了一早上肯定累坏了,先回西苑歇着吧?这些碗筷奴婢来清理就好了。”
商舍予回过神,点点头站起身。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转身朝着正厅外走去,迈出门槛走下台阶,往前走了两步后,又停了下来。
哎...
算了。
她商舍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?
昨天她连和离书都敢当着他的面撕了,还怕给他送顿饭吗?
她既然认定了要留在他身边,就不能因为他的一点冷漠而退缩。
她转过头,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喜儿:“喜儿,去厨房拿个食盒过来,把厨房里没动过的那些饭菜每样都装一些进去,拿过来给我。”
闻言,喜儿愣了一下。
随即她想通了,小姐这是要给姑爷送饭去。
小丫头脸上立刻露出笑意,连连点头:“好嘞,奴婢这就去装!”
喜儿放下手里的活计,转身跑向厨房。
没过多久,她就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