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有资格同他们一起研发。
只是...
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王大夫皱起眉头,担忧地说:“三少奶奶,这药方我们几个老骨头研发了整整三年,换了无数种搭配,到现在都没弄出个头绪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功,您身子娇贵,脖子上还有伤,这地下室阴冷潮湿,熬药又是个苦差事,我们是怕累着您啊。”
商舍予摇摇头。
“三爷是我的丈夫,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几个大夫听了,皆是一愣。
随后,刘大夫由衷地感叹:“三少奶奶和三爷真是伉俪情深,三爷若是醒着,知道您这般待他,心里定然欢喜。”
商舍予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排木架子:“能把你们之前研发药方的所有记录拿给我看看吗?”
“能,能,当然能。”
刘大夫赶紧招呼其他几个大夫,去架子上搬了好几本厚厚的线装书册过来,整齐地堆在长桌上。
商舍予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翻开。
记录上详细记载了这三年来,权拓每一次发病的时间、症状、持续的时长,以及使用的镇定剂剂量和后续的汤药配方。
越往下看,她的心就揪得越紧。
【民国十五年冬月,城外兵工厂火灾,三爷带队前往,遇爆炸,三爷头痛欲裂,双目赤红,打砸屋内所有物件,注射镇定剂两支,无效,追加两支,方才控制,昏睡五日。】
【民国十六年春,雷雨夜,惊雷阵阵,三爷狂躁大发,挣断左手铁链,撞击铁墙,额头血流不止,五名亲卫合力按压,注射镇定剂三支,昏睡两日。】
字字句句,触目惊心。
她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无法想象那个被百姓们奉为北境王的男人,在这些冰冷的文字背后,究竟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。
每一次发病,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通往地面的台阶上传来脚步声。
严嬷嬷来到商舍予身侧,恭敬地福了福身。
“三少奶奶,江家小姐和李家小姐来了,是听说前日您被绑架的事后特地来看望您的,现下正在西苑候着。”
商舍予从医案中抬起头。
江月言和李宝珠。
确实有好些日子没见着这两位姑娘了。
她合上书册,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