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那劈下来的刀刃,商舍予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。
她被绑在椅子上,无处可躲。
权拓飞速冲了上来,腾空跃起,长腿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凌厉的半圆,带起一阵劲风。
砰!
军靴重重地踹在刀疤男的胸口上。
伴随着清晰的肋骨断裂声,刀疤男不受控制地被踹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几米开外的废旧木箱上。
哗啦一声巨响,堆积如山的木箱被砸得粉碎,木屑横飞。
手里的那把大刀也脱手而出,当啷一声掉在远处的地上。
刀疤男倒在废墟中,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,嘴里狂吐鲜血。
紧接着,权拓再次朝着刀疤男扑了上去。
他直接骑跨在刀疤男的身上,双手揪住刀疤男沾满灰尘和鲜血的衣领,将他上半身提起来。
“权...”
刀疤男话音未落,男人的拳头已经狠狠砸了下来。
一拳!
两拳!
三拳!
权拓的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,没有半点保留。
刀疤男的鼻梁被砸得粉碎,牙齿混合着血水被打飞出来。
权望归带来的人训练有素,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。
那几个小弟根本不是正规军的对手,死的死,伤的伤,全被死死按在了地上,戴上了手铐。
两个士兵跑过来,掏出匕首,手脚麻利地割断了绑在商舍予和权知鹤身上的粗糙麻绳。
解绑后,商舍予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权拓还在砸。
他的拳头已经沾满了鲜血,有刀疤男的,也有他自己指关节破裂流出的。
刀疤男的脸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,完全看不出原本的五官,成了一团烂肉,甚至连身体本能的挣扎动作都停止了,毫无生气地任由权拓捶打。
可权拓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动作机械,仿佛不知疲倦。
愣了几秒后,她冲上前抱住权拓再次扬起的胳膊。
“三爷,够了...够了!”
商舍予大喊出声:“他已经死了,你快停下!”
可是权拓却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。
他的身体僵硬无比,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着,蕴含着恐怖的力量。
他用力甩开商舍予的手,继续挥动拳头砸向那滩烂泥。
“还不够。”
权拓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,眼神空洞: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