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鼠忌器。
权望归只能死死握着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刀疤男躲在商舍予身后,见权家两个男人如此,呵呵地冷笑起来。
“权拓啊权拓,外界都传你权三爷是活阎王,今日一见,果然命硬得很。”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老子在外面布了那么多烈性炸药,居然都没把你炸死?可是,那又怎样?”
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老子既然敢绑你的人,就没打算活着出去,从今往后,这北境城再也不会有权三爷这号人了。”
权拓站在原地,正在极力隐忍着头痛欲裂的折磨。
体内的狂躁即将破笼而出,在血液里疯狂叫嚣。
叫嚣着要撕裂眼前的一切,要把这些人的骨头一寸寸捏碎。
“你要报仇尽管找我,我权拓就在这儿,拿女人做文章对女人动手,未免太没种了。”
刀疤男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他嗤笑一声,手里的刀刃又往商舍予的脖子上压了压,逼得商舍予不得不再次仰高下巴。
“你少给老子用激将法。”他嘲讽道,“老子还没那么蠢,放着现成的人质不用,跑去和你单挑?”
说着,刀疤男那只空出来的左手竟然顺着商舍予被撕裂的领口,摸上了她的脖颈。
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,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,慢慢地往她胸口真丝肚兜的方向游走。
粗糙脏污的手指划过温润的肌肤,恶心感直冲天灵盖,商舍予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想要作呕的冲动,身体僵硬无比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权拓眼底的猩红逐渐升起。
刀疤男一边动作,一边猥琐地笑了起来。
“不愧是督军夫人啊,这细皮嫩肉摸着真带劲,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滑溜。”
他故意从商舍予背后探出半个脑袋,挑衅地看着权拓,随后又贴近商舍予的耳边:“夫人,晚上和督军都是怎么玩的?督军是个行武之人,动作粗鲁得很吧?在床上有没有伤到你啊?要不要哥哥几个等会儿教教你,什么叫温柔?”
这些污言秽语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几个小弟跟着发出下流的哄笑声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商舍予半露的肌肤上扫视。
商舍予闭上眼睛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滴落在青色的旗袍上,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她咬着下唇,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。
被反绑在身后